盛宴

咸鱼突刺!!www

〔一片黑暗〕—杰医甜饼。我们的口号是文笔绝不小学生_(:з」∠)_


好了话不多说开始
我们的口号是刀要疼糖要甜(划掉
好吧口号是文笔不能小学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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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传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耳边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外,还有不属于自己的,嘶哑的尖叫声。乌鸦瞪着猩红的双眼,等着从流血的伤口处撕下肉来,

圣心医院破败的铁墙外有大火留下的焦黑痕迹,铁栅栏内雾气四溢。花瓶内本该出现花的地方冒出的断手将艾米丽的心捏成恐惧的形状。

奔跑了许久,脸上流下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左手紧紧捏住的邀请函早已湿透,字迹模糊不清。

最后,最后一台了……

只要成功破译的话……
艾米丽飞快按动键盘的手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喜悦微微颤抖。

滴滴答答…………

红色手电筒光照亮小木屋侧的废弃纸箱。

答哒哒滴滴…………

穿烫金西装的绅士擦拭右手修长刀刃上的血液。

滴滴答…………

密码机的声音掩盖了树后狂欢座椅上的惨叫。

滴滴。

密码机的声音骤然停止。

艾米丽终于明白心跳声为什么那么响了——答案来自于身后的屠杀者。

不远处双臂血肉模糊,带着草帽的人嘴里发出破碎的音节。

但已经晚了。

后颈处传来微凉的触感。

皮手套带来的低温在血液中蔓延,身后的气息包裹全身。恶魔俯身低语,但她听不清。

冰冷蔓延。

那个瞬间,艾米丽看见惨白的月亮淡漠的笑。身后屠杀者西装上的烫金条纹微微闪光。

真是奇怪,唯独这个瞬间被时间老人玩弄,拉伸成无尽永恒。时间也会与半只脚踏入地狱的人开玩笑吗,艾米丽心酸的想。

心脏撞击胸膛有巨大的隆隆声。

眼角颤抖的瞳仁能看清皮手套反射出金属的冷光。

月光穿透阴云与薄雾。

月光满城。


突然,像是有什么被打翻了一样,心跳声骤然加速,世界一片喧闹,刺眼的白光铺天盖地倒下。

艾米丽从床上猛然坐起来,睡衣被汗浸湿。

艾米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触摸后背,幸好,后背什么也没有。走到阳台上看一眼窗外,朝阳温暖的光倾泻天地,光影错杂的梧桐树上传来燕子的鸣叫,小报童车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走进浴室,早上起床洗澡已经成为了她的个人习惯。自从那该死的梦出现后,艾米丽每天都浑身是汗醒来。

“今天已经到眼角了啊……”尽管全身此时都包裹在热水里,艾米丽还是浑身发冷。


这个梦已经持续了四个多星期了。

艾米丽最害怕的不是死亡和血迹,那些她都已经在医院见识够了。

她最害怕的,是从身后抚摸她的手。


第一天做噩梦时,艾米丽不知所措的跑。她不知道圣心医院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朝夕相伴的圣心医院散发出陌生的残破感。她只能从手中的邀请函上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两个信息——破译密码,活下去。

当艾米丽快要完成小木屋中最后一台电机的破译时,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恶魔低语。

但她没有听清内容。当她意识到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后颈时,耳边就只剩下死亡的喃语声了。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几天之后,艾米丽镇静多了。只是她一直听不清身后屠杀者发出的气音,以及一直看不清树后牺牲者大草帽下的脸。她曾经有一次,放弃开电机,径直跑向那个人,到没有用,恶魔总是先来一步。

一周后,在第八次的梦里,艾米丽突然发现,冰冷的触感不止停留在脖子了。

因为脸上的感知器官老老实实告诉她:“那个凉凉的东西碰到脸了。”

那一次,是艾米丽真真实实,听见恐惧呼啸天地的一次。

白光终于还是来了。

猛地坐起来,艾米丽冲进厕所对着马桶一阵呕吐,全身寒毛竖立。她打开淋浴,用热水冲洗全身,仍然抵挡不了脊柱传来的寒意。从那次起,她明白了,这场噩梦不是重复的,而是连续的。

是像连续剧一样缓缓进行着的。

那最后一次梦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会死。背后是谁。死的人是谁。

问题一个个浮现,冲击着艾米丽半崩溃的神经。

发现这一切后,本就是医生的艾米丽疯狂求医问药,甚至将在职时间改成夜班。但是没用,不管白天睡得再香甜,晚上喝多少咖啡,都阻止不了十二点时,那个梦的延续。

终于,艾米丽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住进了艾玛家里,去探索这一切的源头。

今天是……额……忘了第几次了。但是今天又有发现!
“穿着烫金条纹的西装……”艾米丽神神叨叨,“谁会在破旧的医院穿西装呢……

嗯……还有黑色的手套。这一点也很清晰。艾米丽咬着笔,把线索记在小本本上。

等等!

有谁会穿西装时戴黑色手套呢!?

那是……从事怎样工作的人啊……

身后传来温暖的触感,艾玛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别想了,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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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艾米丽假期最后一天。

艾米丽收拾好行李。

燕子穿过早市熙攘的人群,停在街角的梧桐树上。

风奔跑着摇动铃铛,窗沿上一片叮当。

艾米丽总觉得艾玛对自己不是普通的喜欢。

有一次,艾米丽在朋友的派对上喝醉了。借着酒意,她蛮横无理的要求艾玛下来陪她吃宵夜。

那时候是半夜三点,而艾玛五点就要起床。

十分钟后艾米丽看到艾玛衣冠整齐从出租车上下来,温柔的搂着她时,艾米丽酒醒了一大半。

从那时起,艾米丽就暗暗发誓,永不会再做这么无礼的事。

艾玛不计回报的好,让艾米丽很感激。

但艾玛长时间没头没尾的奉献,无理由的宠溺,以及永远压抑着答案的双眼,总是让艾米丽莫名其妙的烦躁。

厌恶只长出了苗。

足以成为艾米丽保持沉默装疯卖傻的原因。

艾米丽向艾玛道别。

艾玛眼里压抑的难过令艾米丽熟悉又愧疚。

不让艾玛为自己再操心,是艾米丽能留给艾玛的最后的温柔。

她决定暂时保密这一切,并在下一周,约艾玛去化妆舞会。

艾米丽轻轻关上门,看见窗台上有风铃叮当。

“窗台上,什么时候有风铃的呢……”艾米丽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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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庄园。

血。

惨叫。爆炸声。

刀刃映射出月的冷光。

一样的地方。

一样的模糊而断续的声音。

一样无悲无喜的面具

一样的无尽永恒

艾玛每次都试图打破僵局

每次,借着像碾土机一样滚滚压来的,不可抵挡的剧情,伸长脖子。

企图看清树后面到底是什么。

现在已知道的,是那个不停对艾米丽喊话的人,戴着大草帽。
其次,是自己穿着带手套的衣服。艾米丽用了三次梦低下头看清楚手上是白色手套。

这一次,艾米丽终于隐约能看见,草帽上有白色装饰品了。

取得这样的进展并不容易,因为黑色手套每做一次梦,就多盖住她的眼镜一分。

然后是一样的剧情。

白色面具又多发出了一个爆破音——“哦”

醒来后,艾米丽照旧把这些线索记下。

目前,白色面具俯身在她耳边发出的气音有“克”  “呜”  “啊”  “爱”  “噗”  “奥”

冷静写下最后一个——“哦”

艾米丽对着毫无头绪的线索皱了皱眉,起身翻找衣服。

今天下午就要开化妆舞会了,她不想再愧对艾玛了。艾玛已经为她牺牲太多了。

翻出学生时代就开始穿的白色天使服,又拿出那对白色翅膀。

艾米丽将它们擦拭干净。学生时代的衣服,现在还能穿上,归功于艾米丽的身材一直都不错。

艾米丽注意到装天使服的箱子里还有东西。

可能是太长时间不穿了,连这套服装还有配饰都忘了。

艾米丽弯腰去捡起白色物体。

是一双白色手套。

艾米丽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疯狂翻动记着线索的本子。

最后,她像魔怔了一样,木然带上白色手套。

关上家门。

不知是自己心中妖魔作祟想远离那个梦境,还是对艾玛的愧怍太深了。艾米丽仍然按计划,穿戴整齐,去了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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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呢。”艾米丽克制住双手的颤抖,称赞道。

艾玛今天穿了花童装。

大大的草帽上。

有白色的小花。

艾米丽死死盯住那些白色装饰品。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结。直到艾玛将草帽拿下,关切的问候她,她才再一次感觉到温度。

“没什么,艾玛,比起这个,我们去跳舞吧。”

缓缓降临的夜色将狂欢的气氛推至高潮。

宴会的主持人激动的将一位身材修长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推上讲台。

“让我们感谢这次宴会的赞助人——杰克先生!!同时,他也是全市最大的医院——圣心医院的最大赞助商!!”

人群欢呼如潮。

杰克身上西服的条状烫金纹在灯火下微微闪光。

艾米丽不想。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落在杰克的手上。

黑色皮手套。

艾米丽不顾人群投来的奇怪目光,拉着艾玛发疯般冲上天台。

楼下宴会上,主持人尴尬的平复人群爆发出的怨气:“内位小姐可能是家中出了急事,大家继续,别介意别介意……”

主持人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偷瞄身侧大贵人的脸。

杰克盯着艾米丽离开的门,脸上无悲无喜。

今夜的夜色很好,街上有很多人。艾米丽老实向艾玛交代:“艾玛,你可能不信,但今天圣心医院会出事,你我也都会出事。”

艾玛愣了一下。

她的回答在艾米丽预料之中。

她的喜欢在艾米丽预料之中。

十分钟后,自圣心医院向外扩张的火光,不在艾米丽预料之中。

艾玛松开的手,不在艾米丽预料之中。

你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呢,艾玛。

艾米丽又折返回去,最后嘱咐了艾玛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冲向火光。

她一次都没有再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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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其实去过一次圣心医院。

那是在自己小的时候,在地下拳场受了很严重的伤。

被打手丢在伦敦污水横流的小巷子里时,杰克继痛苦之后又多了一个朋友——死亡。

伦敦几乎从没有断过的雨打在房檐上滴答滴答。
每天从右手撕裂的旧伤口流出的新血滴答滴答。

躺了三天后,杰克瘦骨嶙峋。

野狗路过连看都不会看他,他是没有营养的垃圾。

转机出现在第四天。

一个穿着蓝白医生制服的女人出现了,还牵着一个小孩。

“这群恶魔,竟然这样糟蹋人!!”传入耳的是小女孩的声音。

她们把杰克带回了圣心医院——女人工作的地方。
“妈妈,让我来治疗他吧,我将来要做最好的医生!”是小女孩的声音。

从那天起,女孩就一直陪着他。

“外面在大声叽喳的是什么?”杰克问。
“是鸟。”
“它们是不是快死了。”

小女孩一口水没喝完,呛着了自己。

“咳咳咳,为什么这么说?”

“我见过的。每个人在快死的时候,叫喊声都比平时大好多倍。”
“鸟不是这样,它们在早晨会大声的唱歌给你听。”

原来鸟会唱歌,杰克心想,自己还没怎么听过乌鸦之外的鸟的声音。

杰克很喜欢和女孩聊天,女孩似乎什么都知道,带着他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和以前那个不一样。在这里,鸟会唱歌,狗会温柔的对人摇尾巴,人们的微笑下通常是善意而不是杀意,铃铛的叮当声带来的是欢乐而不是死亡……

而女孩早就是杰克的专属小医生了,因为杰克只信任她一个人。

杰克亲眼看见女孩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身上试针,然后才给进行他注射。

为了不让女孩临床时太紧张,杰克通常会帮女孩找好静脉。
“这里。”

几天之后,他出院了。
杰克自己要求出院的,因为女孩想让他留下。
杰克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如果被老板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已经和他人进行了信息交流,整个圣心医院的人都得死。

几十年过去了。
杰克已经是职业杀手了。

他将一个男爵的头切下来时,月亮是血染的红。
他将刀刃插进哭泣的女人的胸膛时,巷子里的狗不安分的叫。
他将小男孩一家开膛破肚时,隔壁酒吧的彩灯不停的闪。

很奇怪,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在无月无风,没有任务的夜晚,他却总会想起小女孩,和圣心医院。于是他乔装打扮,混过老板的眼线,偷偷找理发师傅学理发。

可能是觉得生活有望,未来还可期吧。杰克嘲笑自己。

有一天,老板用熟悉的冰冷的声音说,军工厂被政府发现了,现在被迫关厂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杰克是从正门进入艾玛伍兹的家的。
厂长醺酒多日,倒在沙发不省人事,连门都忘了关。
悄悄打开卧室的门,卧室里的小姑娘也要斩草除根。

突然,杰克注意到,墙上的相框里,有一张两个人的照片。这其中的一个人,是他忘不了的人。

街道一片寂静,熟睡的人们用呼噜声陈述梦境,杰克将半醉半梦的厂长扛到下水道里,轻轻割开了他的手腕。

刀刃划破皮肤时,杰克听到梦境撕裂的声音。
“我把你的父亲杀了,你还会再原谅我吗,艾米丽。”

杰克日后才从怀中人的嘴里知道他杀的其实是艾玛伍兹的父亲。

之后杰克实实诚诚的休息了好几天,他的剪发技术日渐精进。理发师傅总是有事没事喝两口,杰克也跟着他喝。有时候,师傅挥舞着剪刀,神神叨叨的让他也试着给顾客剪一次头。杰克都拒绝了。

他没资格过正常人的生活。

好景不长,带着人皮面具的男人邀请老板喝茶。平日一副大哥气派的老板对男人点头哈腰,这件事是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行大笑着告诉他的。

一天后,同行死了。原因是车祸。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那天以后,组织里的杀手都格外沉默,但这不是最让杰克担心的。杰克担心的,是变态面具男想要将圣心医院改造成游乐场的计划。

老板面无表情的点头哈腰。

后来,杰克的担心成真了。老板指派他去圣心医院附近监视那里的医生,尤其是艾米丽。

杰克将自己伪装成理发店学徒,却默默盘算着救在圣心医院当医生的女孩。

第一天,杰克请来了祭司。祭司收了钱,答应帮他预知未来。他又付了双倍的钱,让祭司把这个未来植入艾米丽的梦里。他希望艾米丽能尽力避免参加游戏。

第二天,他易容去了圣心医院,隔着高仿人皮面具向艾米丽打招呼。在艾米丽的心里,他们只是陌生人。

第三天,他摸清了地窖位置。

第四天,他动用存款,给医院捐了一大笔钱,声明自己将会办一个化妆舞会。

…………

舞会按计划办在面具男说要开始游戏的那天下午。

烟花在天空炸开,爆炸声响彻夜空。

狂欢开始了。

“别怕,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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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没想到自己的噩梦成真了。

一切都和梦中一模一样。

她接受命运般的在剩下最后一台电机时,跑向小木屋。

这次,她先知先觉的时不时看向对面的树。

果然,电机快要开启时,女孩被绑在了上面。

艾米丽马上停下一切动作,侧耳倾听。

“快……跑…………”

艾米丽的冷意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是艾玛。

原来梦中模糊的爆破音是艾玛发出的。那恶魔又说了什么呢。

她现在要在电机和艾玛间做出选择了。

身后有人在不断靠近。

她下意识的想跑,身后的黑影却不容置疑的用力将她拉至怀中。皮手套遮住双眼,眼前一片漆黑。

“别看,艾米丽。”耳畔有人温柔低语。

她本可以挣脱这样的怀抱的。

艾米丽觉得自己很卑鄙,她抛下艾玛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艾玛的爱太过沉重了,艾米丽的承担不起。

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抛弃。

艾玛却很安静,没有仇恨,没有怨气,有的只是安静的别离。

艾米丽双腿一软跪坐在地,身后的人把她轻轻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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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了,大门已经被人为坏了。开电机是出不去的。想要出去就必须杀掉另外三个人,从地窖出去。非常抱歉杀了你的朋友,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就是你是最后一个人……”

杰克滔滔不绝,他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女孩能那样不停的给他讲新奇的故事了。和喜欢的人对话,好听的话就像泉水一样丁丁冬冬的从嘴里流出来,挡不住的。

“所以我……是最幸运的一个吗。”艾米丽满脸泪水,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无力的身体乖巧的躺在杰克臂弯里。

“是的,恭喜。”杰克说。

“但你最幸运的一点不是活到最后,而是被我喜欢。”杰克补充。

艾米丽睁大了眼睛,看着杰克。

杰克低头,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出地窖。

身后传来电锯声和面具男狰狞的尖叫:“杰克,你坏规矩了!!我们不会饶了你的!!”

杰克把艾米丽挡在身后,艾米丽的眼前只剩下杰克的背影。

“艾米丽,别看。转身快跑,别回头。”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艾米丽大喊。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杰克擦拭刀刃,用力挥出一击雾刃。

艾米丽毫不犹豫的向出口处的光明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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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杰克没有来找她。艾米丽在圣心医院旁的废墟上静静的坐着,直到夕阳西斜。

他不会回来了。艾米丽内心有个声音在说。

艾米丽漠然站起,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家的方向。突然,背后有人紧紧抱住她。

艾米丽枯竭了两天的眼泪决堤。

“谢谢你……杰克……”艾米丽呜咽,反身抱住了背后浑身血迹的人。

废墟上,残阳如血。

谢谢你,让我告别别离。


早上,艾米丽睁眼,阳光灿然。

慵懒的走下床,不出意外,有个黑影鬼鬼祟祟跟着自己,突然从背后捂住艾米丽的眼睛:“猜猜早饭我做的啥~”

“培根煎蛋。”

“没意思,每次都被你猜中。”杰克拉长了声音大叫。

“那你给我从实招来,你怎么知道我早餐喜欢吃这个的~”

杰克不会告诉艾米丽,他在舞会之前,每天都偷偷看着艾米丽。艾米丽离开艾玛家那天,他买了一个风铃,挂在窗台上,送给她。他知道艾米丽的所有喜好。
艾米丽也不会告诉杰克,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了有一份爱在背后沉默而坚定的看着她。因为风铃的声音是她熟悉的叮铃。

艾米丽吃着早饭,听到楼下理发店传来剪刀的咔擦声,小孩子手拉着手的欢笑声,早市有商贩讨价还价声,梧桐树叶被风吹动有安然的沙沙声。

一人,两房,三餐,四季。
有肉,有酒,有风,有你

下楼,站在理发店门口,艾米丽像往常一样大喊;“我去上班了哦!”

眼前伸来熟悉的黑手套,艾米丽等着温柔的吻落下。

一片温柔黑暗。

(完)
(同事件艾玛视角请看姊妹文——淡漠月光)
(艾玛视角为园医be向)

码字太不容易了呜呜呜我先爆夸我自己( •̥́ 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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